Rinko_凛子_子诹

张若昀人间正道,oso世界中心。
食李泽甜的人间烟火。
废墟里走来了一片绿洲。
偏安一隅再加上一副行囊。
别问猎人有没有枪。

【HTF】[Functionalism]功能主义

依旧主觉偷.Shifty第一人称.这个Shifty有莫名的奴性.
关于乱P以及有违道德伦理.
7000+
涉及:鹿偷弟(较多)
and 鹿偷哥,双偷SL,偷弟英,英偷哥,偷哥盲,鹿拖,偷哥羊,瓜羊,觉默

【HTF】[Functionalism]功能主义
文/子诹Rinko

sta.

也许单手怕扼不死我,若要死这一刻正是愉快高峰。
——《梦到内河》

真见鬼,今天是我二十三年来第一次邀请我的傻弟弟去工作时,被他那么地果断拒绝了。我真他妈的愤怒,这不是我一个人花钱,他总以为自己把妹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就算我专程跑到他们公寓(就在我楼下),摆出一副真诚到值得人落泪的表情给他说我们所得的一切资产可以六四(当然了,我六他四,你得了解我们平时可都是我八他二)。他的室友,那个
Toothy都感动到摇头顿足,如果不是因为这家伙的智力看起来比我老弟的还低,我就带他去。可是Lifty那个废物,居然就那么坦然地把我拒绝了。

妈的,这个婊子养的东西(事实我们并没有老母养,我才敢这么说)。有他跟我一块我就可以赚一笔大一点的数目了。

作为泄愤,我不顾他室友的阻拦,上前冷笑着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摔在那个掉皮的破烂沙发里。
“傻逼你听着,你用来泡妞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爹我明天早上回来再收拾你。”
他回头看着我那都快就出诅咒字词的眼神让我觉得恶心透顶。我什么都没说就摔门走了。

结果是晚上非常抑郁地去酒吧打小时工,凭借无端调情或低眉顺眼的恭维来靠近我的目标,然后回取那堆屌人的钱包。

掂起来似乎分量还不错。

拿到战利品和微不足道的工钱我立马就跑。这是没有Lifty才会有的战略。我那弟弟战斗力超群,和我这个弱鸡完全不同。没有他我可能被那群死狗抓住一顿爆打,那可是玩真的。

我临时收工,半夜一点收手而归。粗犷估计我们寝室只有Mole能乖乖留下(也有可能他会赶单身午夜电影场次),其他人绝对会滚出去到各种奇怪的慢摇蹦迪场所不法鬼混。周六总是这样的。
开大手笔我叫了出租车,只想一心到头就死在我的铺上。

我现在在公寓下面用力跺脚,我穿了三年的皮鞋底已经相当薄,我感觉有点疼不可耐。欣慰于Mole的听力非凡,他知道我来绝对会给我开门。我有这个自信。

可是我上去四楼发现我们那个锈迹斑驳的铁门(学校配备的公寓质量)并没有留给我一个暖人心胃的缝隙。

我冲门口堆了三天的垃圾袋啐一口唾沫。伸手摸了半天,掏出仅有的两把可怜兮兮的钥匙。我们宿舍的鸟人说为了防止我拿走他们的东西,他们公投把我出局,所以我的柜子钥匙他们都有!

愤愤把这毫无用途的锁子循规蹈矩打开,呲啦一下这废铁就开了。同时我听到了一声大到了不得的喊叫。我真他妈激动。操,我们猪窝一样的寝室里有故事。

我轻声在门口脱了鞋,穿着打了补丁的袜子蹑手蹑脚从玄关走进去,手紧紧握在门把上,猜想有没有可能改变公投结果。

卧室门关得非常严。难怪我进来的时候这对狗男女还不知收敛。门板隔音实在是太好,为了打游戏不因骚乱他人学习氛围而被学校开除,我们四个在这上面下了血本,合上铁门外面听起来像墓地一样安静。

我耳朵紧紧贴在门上。隐隐约约判断里面有两个人,不是NP。

混账。我扣紧帽子暗骂自己龌龊。

我站直了身体。努力做出一副凛然的模样。是的,我何必自寻烦恼隔墙有耳。泰然拉门进去这才是酷弊了。

门没锁。我一下子就按下门把手,这个现象让我吃了一惊,不知是否要拉开这扇门。紧张地想要逃之夭夭,门那边却响起尖叫和床板的嘶吼,看来里面的人大概和我一个状态。

“打扰,我……”我推开一个门缝就看到lumpy那个傻大个的看起来只穿了牛仔裤的屁股。哦妈的,裸穿太恶心了,我以后打死都不借这混账的衣服穿。可是让我更恶心的在后面。

“嗨…老哥。”

我看到我的脸在我的床角坐着。他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浑身赤裸。因为没什么明亮的灯光,我只能模糊看到他在汗水和Lumpy的共同作用下乱成一堆鸡窝的头发。他大概一丝未着的下半身藏在我的被子里。

我一把摘下帽子,扔在桌上。顺手拿起上面搁置规矩得像个仪式的狗牌,不经瞄准就往那个人脸上扔。他用手拦截下来,有点怯懦的看着我。
我的脑子已经炸了。这真他妈刺激,是合我胃口的大餐。“Lifty你个婊子。”我三步并作两步过去,从那个身高将近两米的智障身边经过。

看着那张余韵未收的脸,除了冷笑和脏话根本不想有其他任何表露。“这就是你拒绝工作的原因?我的小弟弟。”我毫不怜惜抓起那和我曾经共用细胞的头发,“真是了不起。我总算搞明白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侧瞅一眼旁边的墙壁,动手就要把手里的头往上撞。

他妈的,Lumpy那个屌人把我拉住了。“Shifty你适可而止吧。”我眼睛死死盯着Lifty,看他那一副要哭的贱样。我在Lumpy的拉扯下顺从地收回手,顺势就往Lumpy的脸上招呼,很响亮的一巴掌,很明显我把这个混账空无一物的脑子打丢了。手指发麻,但是打得我心情舒畅。Lumpy那个脑残不敢回手,我敢打包票。

果然,他连脸都不敢捂。我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抬头盯着这个人的眼睛。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弟弟的屁股怎么样?”

他一时哑口无言,我决定耐心等候,给他时间让他寻找丢失的脑子。
“嘿,需要靠陪你睡觉才有房租赚的你的老姘头在问你问题。”

我质询lumpy,目光坦荡地投向缩在阴影里的Lifty。他神情紧张,眼神闪躲,总之这个傻子表现出怕他老哥再也不要他了的表情。这让我心生怜悯。

“还不错?”Lumpy似乎还经过了一番思考,用露出一排白牙的傻逼笑容回应我。我知道他能够正常交流的头安上了。

“我真是感觉我们的关系更上一层楼了,伙计。”
我没好气地回复他。

“那你感觉我们进程到了哪一步?”他转了转眼珠,乐呵呵的轻佻发问,向一侧歪斜着头别有暗示一般伸过手来暧昧地抚摸着我耳垂上Splendid送的耳钉。
他这种暧昧地声东击西的行为无疑是聪明的。我咬着牙齿愤愤拍开他流连在我耳垂上的手。

“剁屌之仇。我去你妈的Lumpy,我弟也能穷到找你?”

他抬抬手,表示自己无从知晓。一边一直装哑巴的Lifty看着我,他有点坐不住了。
好吧,既然Lumpy刚才的动作引了我蠢蛋弟弟的注意,我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冲他笑,然后自己抬起手指指耳洞上的蓝色水钻。

“Did给的,怎么样,还看得过眼吧,我知道他的品味一向差地让人呕吐,”Lifty如梦初醒般瞪大眼睛,我想要不是Lumpy做的他实在虚脱地要命,他这会儿可能已经毫不留情地掐上我的脖子了,可偏偏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你的小Did被不知好歹的你压在底下。天啊,你不知道他有多大火气。我只不过是允许他在我这找找尊严罢了。”就我所知,Splendid和Lifty关系非同一般,他是Lifty唯一承认的男友。

“哦亲爱的弟弟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过是偶尔偷你小男友,就像你,你屁股痒了不是同样找我——和这个傻大个?”我回手微笑着送给Lumpy一个中指,然后走近我弟弟硬生生掰过这家伙的脸蛋给了他一个唇吻,“我亲爱的小Lanny,明白了就从我这滚蛋。我不想在这个三明治智障面前和你发生乱伦关系。”

“哦,还有,你也滚。”我踹了一脚Lumpy,他浮夸地配合我哀号一声。

等这两个混账东西在我面前穿上衣服滚出屋子,我却只能忧伤地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床铺,想起它刚才遭受的不公待遇,这让我一点躺上去的欲望都没有。
所以我对旁边Mole的格子床单起了歹心。

我简直经历了一场巨大浩劫。太多发臭(犯罪臭)的事情被掏出来晒在明亮的月光下,这让我十分不安稳,与被广播丑闻的相似度极高。

我不该是个容易被别人行为左右的人。去他的。我抽出怀里的烟盒倒出可怜的最后一支点上。然后把盒子揉扁扔在地上踩了又踩,就和磕药派对的不法之徒一样。

“嘿我亲爱的Shifty。”
突然其来的女人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慌张回头,担心自己神经病一样的行径会被某些人抓去做成可以提升友谊亲密度的笑料。

可是我在门口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也没有其他的动物。这吓得我够呛。我想我已经够病态的脸色可能已经发死人灰了。

“蠢蛋,往你亲爱的人的床上看。”
太好了,听到她骂我,我反而安心不少。这是什么他妈的变态心理。但倒是不急着去找她,而我打算先捡起地上可怜的纸盒然后拿起桌台的帽子重新扣到头上扶正最后打开房间暖色调的灯(我觉得这种黄色灯泡只应该出现已婚家庭里,但是Fliqpy告诉我这是Flippy买的)。

“哦我的Lammy宝贝——”我学着那女人平日的口气说话,同时用打火机点燃了烟。抬头看向在Mole上铺的Fliqpy的床。
果然如她所说,在我亲爱的的床上。

“无事不敲门,大小姐你怎么来了,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夜晚。”我停在原地询问她。

她发出夜莺鸟儿般的甜蜜笑声,伸出手臂向我钩钩手指。“上来,Shifty,上来。”

我有点担心我上去她会恶作剧,把我猛得推下去。但是那是在Fliqpy的床上,她还不至于胆大到在Fliqpy的地盘上为非作歹。我灵巧地翻身上去,落座在旁边打量她。

她今天穿的极其淑女大方,素雅的纯白高腰吊带裙,腰上坠着簇簇流苏,外面是丁香色的罩衫。还有那顶有同色丝带的布帽(比我的好看百倍)。
我牵起她洁白的手,虔诚地亲吻手背。

“所以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原因了?不是什么要我欣赏你的春游装备吧。”
她看着我放声笑起来,额前精心烫过的卷发一抖一抖。
“不不不,先生,我们先来说说你好吗?虽然有所听闻,但没想到你们几个夜生活这么丰富多彩。”
“过奖过奖。但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看,现在是两点半,”她伸手指了指墙上的钟表,“我十一点就在这里了。”
我有点忐忑。那也就是说,刚才我和那两个人的对话这死丫头全部都听进去了。我明智选择噤声。

“我躲在Fliqpy挂在墙上的军装后面,天啊Lumpy和你老弟推推搡搡进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你了。”
她有点兴奋地摇摆双手,我真希望我在这个女人眼里的形象可以好一点。突然我看出她准备把手指伸进嘴里啃指甲,就立刻把手打了下去,她吃痛的收回手,狐疑地瞅着我,紧接着嘴角勾出一个令人不安的笑容。

“你知道为什么我看出那不是你吗?”然而她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那个Lifty一直在絮叨必须要进寝室再开始。拜托,那种婆婆妈妈的废话哪里是你的脾气?”

我无话可说。但是意外发现她用来防止咬指甲用的漂亮甲油全部被卸了。
“我可是在女生宿舍里赌过你和Fliqpy绝不会从玄关忍到你床上再开动,你得记清楚那次我赢了我三个室友六百美元。他们都觉得Fliqpy不是那么行为放纵的人。”

“小姐,行行好吧。我和Lumpy那个痴呆除了下三滥的交易行为什么都不会发生。这变态看起来有恋弟癖,躲着七大姑八大姨和自己高中的表弟Cuddles扯就算了,还妄想动别人的弟弟。真恶心。而且我说了,我和他是剁屌之仇。”

“啊欧,看来我被扣分了。”她听到这种劲爆而富有场面感的话也面不改色吐出两个音节。啊,感谢上帝。我在失望里长出一口气。我猜坐在我面前的人还是那个吧台上吵嚷着一口气干掉五盅朗姆的Lammy,而不是什么洁白的月桂女神。

“说起来他们没发现你?”
“我的小盗贼,你千万不要忘记了,你也曾经不要脸面地自夸过:那是两个智商加一起都没有你高的人。”

我装作我不记得了。此时我感觉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尴尬点能够转移话题,我决定询问她关于怎么突然决定卸去甲油的问题。毕竟这着实令人疑惑,她上周刚拉着我陪她去做的新美甲,时间长到我在等候区都感觉我已经在有毒气体中死过一回合。

不经意间我发现烟一口没动,它在我的右手指间里烧到尾,烟灰已经簌簌掉落了大半。千万别掉在Mole的床上。我迅速但也饱含惋惜地把它在Fliqpy床尾的易拉罐烟灰缸里熄灭。

做完一系列动作,回头发现Lammy正嫌弃地看着我的行为,脂粉不施的面容上颇有我视观Lifty时的表情。

“不是吧亲爱的?就因为我忘记分一支给你?”我随口猜测她那么鄙视我的原因。开玩笑,这姑娘以前甚至愿意和我分享同一根烟的。

她闻言一愣然后摇头嗤笑。“蠢货Shifty真不懂女人心,枉我以为你问我指甲的事情,你就已经知道我此行目的了。”

“在下驽钝。”我十分无奈地摊手,和她讲话如此令人疲惫还是十多年来第一次。

“亲爱的,我怀孕了。”

我的内心再一次受到震撼。继我的真弟弟用行为告诉我他在乱搞之后,我的假妹妹又用言语告诉我她怀孕了。

“哪个混球的?”话刚刚脱口,我就必须承认我也有脑子失踪的时候,这不是Lumpy的专利。我有这个问句不太妙的自觉,而且她的脸色已经在警告我,我的头随时可能被她徒手揪下来交给Lifty。这样Lifty能高兴地在校保龄球队上怒干对方300分[1]。

“你的。”
说实话我也猜到了她肯定得胡说八道诽谤我。

“我的Lamb,你记得我是个连你经期和内衣型号都知道的人吗?”我挑起眉毛不屑道,“你这种低级错误连我弟弟都会笑话。顺便一提这会让Lumpy上钩的,哪怕你跟他只是擦肩而过。”

“好吧,Giggles的。”
“求你,麻烦你,说点人话。”

她指着我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
“Mr.Pickles。”
哦,那个高学历的英国绅士,名字又臭又长很拗口我记不住。

而这个腌菜厨房气息浓厚的破烂名字是Lammy给他的昵称。她第一次告诉我这个人的昵称时,我严肃地告诉她她应该有精神分裂,建议就医。那什么黄瓜先生是Lammy的导师,也是她某种意义上的合法丈夫。因为他们这个学期结束就要结婚了。我现在既为我那支蠢弊了的烟自责,又为我那个神经病的问句而愧疚,我还为我的挚友在不久的以后就要扔下我一个人喝酒而惆怅。说句老实话,这个街区最杰出的盗贼简直要气哭了。

万事不遂人心。当我正在一言不发酝酿着感情,我屁股下床铺的主人回来了。他妈的,他把大门摔得叮当乱响。

我估摸着他可能是听了什么来自楼下那些混球的风言风语,大概有关于我和Lumpy正在这个房间里大战三百回合。

我的天。他的皮靴磕碰在地板上,然后抬起头来看我。没穿军装,我看到他穿着骚包透顶的灰色风衣。十分好看,或者说说我的心里话:人模狗样。

而我身后的Lammy避过我挥手和他高声打了招呼。这个金眼睛的家伙向她点头致意。
然后他变转目光朝向我,立刻又转向我的地狱床尾。

“傻子和不知道谁。”这种情况下我决定帮亲不帮理。
他会意点点头。在这方面他还是相当相信我。

没待我反应过来,他突然皱眉发现自己的狗牌不见了。我看着他那副丢了孩子的表情,连忙指向我的床。那狗牌是他的命,千万别被日鬼的Lifty偷走,Lammy或许还能逃过一劫,但我是绝对不能健全地走出这个房间了。我暗自祈祷。
结果他在我的枕头下面找到了。

“你懂,亲爱的。”我顺水解释。并且暗下决定以后尽量不在Lifty面前正大光明戴Splendid送的耳钉瞎晃悠(这个耳钉是个Fliqpy不但已经知道真相,而且没有管我的小事),以感谢他还记得这破铁片是Fliqpy的。

Lammy在一边咬着红唇低声嘲笑我。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我咬牙切齿低声回应她。

令人失望。她没有理我,而是小心翼翼从上铺下来,回身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Fliqpy搭话:“Shifty的男朋友,你看起来提了吃的,我和我孩子现在很饿,能让我带走吃点吗?”

我不想对她的称呼发表意见。这一招毒得厉害。

Fliqpy把手里的一袋面包交给Lammy。“提走随你。”

Lammy细声道谢(真造作),背对着Fliqpy冲我做了个鬼脸,“Shifty,我的帽子。”我把那个帽子递给她。
“需要送你回家吗?”Fliqpy颇有耐心地询问。千万别。我撑在栏杆上听这段人模人样的对话。比起让Lammy体验Fliqpy灵车飘移的技术,我更希望我的侄子健康出生。

傻子Lammy受宠若惊,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Fliqpy是个这么温柔的男人。“哦不了,谢谢您。我已经给我的男友通信,他这会儿已经在楼下等我了。”

真不愧是军人世家出身。我悬空着腿乱荡,冷漠地看着他把Lammy送出寝室,听着他到玄关口又送下楼梯,又听到汽车的开门声和他在楼道口的一路小心。

妈的,这个女人为了个吃的就能把我给出卖。或许她刚才不提及食物我觉得我还是个活人,但自从那面包入了我的眼,我空空如也一整天的肠胃已经开始奋起消化自己了。

我跳下他的床,来到自己床前开始收拾恶心的烂摊子。我屏住呼吸努力奉劝自己的肚子:嘿,跟了我二十三年的老兄弟,咱们贫苦人民只有劳动才有收获。

“他们为什么要在你的床上?”这人从楼下神清气爽地回来了,紧接着听到他一屁股坐在咯吱响的沙发上。
我用后脑对着他。

鬼知道我现在心烦得即将爆炸(最好把五脏六腹全部炸在他的脸上),但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论如何目前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混球是我亲爱的。

我停下拆床单的手,仰天长出一口气。缓慢地把身体转过去,冲着那张脸扯出一个要死不死的笑容。相信我,这是我目前表示友好的最大限度。

“……所以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的海螺呢?”
没有人傻乎乎地笑。

我眼睁睁看着他漂亮犹如金子的瞳孔里包裹的我一步一步被愤恨扭曲了。然而我回头继续我自己的事。不后悔,我一点儿也不想收回这句话。
因为我不高兴,理由充足。

可我真不明白,他都放弃军装换了风衣,陪着他的小鹿去了游乐园,看了场电影,吃了顿甜品,受赠了袋面包,回来还给我脸色看是几个意思。
“那么看来你是去找Mime了?”那是个漂亮极了并且脑袋灵光(从他和Fliqpy来往之后我开始质疑)的新生,有点儿功能性语言障碍,但那偶尔吐出唇齿的声音美妙绝伦。我曾经邀请他成为我弟弟的室友无果。

“嗯。”他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

恰如你所见,他还有别的小鹿,我也有我的炮友,但是我们的确该死地爱着对方却约定好不固守忠诚。

我自知我目前人生的三分之一是在荒淫里度过。但我并没有觉得我的行径比他的肮脏多少。陌生者和熟人的差别不过一句招呼,酒吧旅馆和剧院面包店也只是卑微的一街之隔。

“你不知道,你这副嘴脸可真令我感动。”我也不打算收拾手里的活计了,随手扔掉,翻身上床躺在别人的体液上。
够了Shifty,何必效仿Petunia呢。我想燃烟庆祝,此时此刻的脏和乱让我拥有百骸待兴的舒适感。

“我爱你。”我看着贴有街头广告纸的上铺床板,听到自己沙哑开口。一如往常的,我说我爱他有如饿了就要吃饭,顺理成章。

他听起来有些不满地啧啧。起身,踏着坚毅步伐向我走来,此时可能是脱去风衣,仅仅穿着军绿色的背心,在高处凛然俯视我。为什么不能确定?因为我今天累惨了,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意料之内,那是熟悉的力量。
“你单手扼不死我。”我眯起眼睛冲他笑,胸膛剧烈起伏着。
不是痊愈而是习惯。[2]

我在自己模糊不清且悬之又玄的视线里大胆猜测着。他大概听到我的话并且附和着我笑了。

我躺在船底,闭上眼睛,等待涨潮的潮水将我运往应去的岸边。[3]
我将人间一切泛滥的情欲与痛苦抛开;
留下他俯下身来给予我的亲吻和救世的爱情。

fin.
[1]:官方花絮
[2]:《春宴》安妮宝贝
[3]:《再袭面包店》村上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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