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ko_凛子_子诹

张若昀人间正道,oso世界中心。
食李泽甜的人间烟火。
废墟里走来了一片绿洲。
偏安一隅再加上一副行囊。
别问猎人有没有枪。

不是片段灭

我被对这个故事的过度构思搞死了.
故事应该还是个8000+,但是我现在写了4000不到。怪我每天吸DH到忘我。
啊。放出来督促我自己,赶八月初放出来……吧
Shif第一人称

今天清晨,我发现我死了,当我顺利脱离我已经僵硬的肉体时我突然这样发觉。原来死了之后是这样的感觉?

那个姑且还能称作“我”的东西,或许那在此刻只能算是一摊肉,它以一个匪夷所思的姿势躺在落满红橡树叶的泥土地上。

似乎夜里迎来一场让全新泽西人都感到猝不及防的霜降。这让我的尸体不那么恶心,至少从旁观表面上看,我那也许已经破成七八块的头被霜打的叶子盖得严严实实,活似已经进了棺材。

也许我应该自我介绍的,但是这对于一个死人而言着实是愚蠢至极且莫名其妙的行径。
可是我都死了,愚蠢于否谁都无从判断,全当是我在寒冷初冬清晨里,因为无尽的孤独和虚无,放了个永不令人尴尬的屁。

我叫Shifty,这名字是我生前第一份工作的老板赏赐给我的。当这个词从存在于他过度瘦削的脸上,那张畸形的嘴里吐出时,我很高兴他除了会骂生殖器以外还会说别的词语。

他让我印象深刻,当我受磬一天的日报回到那个报亭时,总能看到他咧着嘴冲前来购买杂志的各式各样的男人荡笑,马上抛去粘稠的媚眼。该死的,哪怕我那时候只有八岁,我也能猜到他是个善于吮吸圣诞树的老手。

好吧,回到名字上。Shifty,谁他妈的让我没名字,我虔诚的基督教母亲Jeanne de(让娜·德)[1],那个没有姓氏的法裔加拿大勤劳女人在我差不多六岁的时候过劳猝死了。那警官告诉我,她我留下了一套不大的房子以及一个与我有着同样面孔的拖油瓶。

六岁前的记忆在我这个人鬼难辨的状态几乎褪失得干干净净。所以我想她根本没给我们名字。

所以我从报刊回家后就告诉那个妄想成为Robinson(鲁滨逊)的拖油瓶,既然我是Shifty,他就得欣然(另一种表达方式是必须)答应叫做Lifty。从那以后我就断了他给自己起名叫Robinson的念头(因为这混账东西总是想要叫我Friday)。

我享年26岁。停,关于个人信息就说到这里。

我想不明白我是怎么死的。这令我有点困扰。六岁的记忆丢失可以原谅,毕竟根据常识性,它的确不应该在二十年之后还清楚地呈现在一个普通人脑子里。可是我的死亡,不过是发生在约五小时或者更短的时间中,该死的,我明明不该忘记。

我对自己出乎意料的失望,所以我安静地坐在我尸体的旁边。至少在有人发现我之前,我打算什么都不想了。

大概一小时之后天差不多放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我昏昏从真实的“见鬼”睡眠里抬眼。那是个带着金丝眼睛满脸褶子的高个女人。等等,她胡叫什么?
呃…抱歉,我以为我还是个热爱在下霜日席地而睡的活人。

很显然这可怜的女人完完全全被我的尸体吓破了胆。她瘫倒在地上,整齐而昂贵的黑色毛呢大衣混合地上的烂泥和叶子,脸上的皱纹相当集中,就像干柳条扎起来的扫帚。她的手包狼狈地掉在地上。
见鬼,我的职业病要犯了。
她声嘶力竭的叫声引来了这地方的管理人员。

那头发看起来像被一把火烧光的管理员扛着一把钯子不耐烦地走过来,一对灰色眼睛盯着地面,嘴里充斥骂骂咧咧。但当看到我尸体的那一刻,我猜他大概每一束肌肉都在抽搐疼痛,令他无法忍受,就像牙疼神经转移到他的眉头。他首鼠两端,最后决定用钯子拨开我胸口的口袋。感谢上帝,他仁慈的没有动我脑袋上可怜的遮盖物。

很好,他在不靠我太近的地方从我墨绿色风衣里找到了点东西,一张字条。我从他们身后看上面的内容。如果没有错,那串数字是我弟弟新婚佳居的固话号码。

愿上帝保佑那个头发焦蜷的老头和我那个入赘到女人家的弟弟。也许我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虽然这个问题对我个人来说意义近乎为零。

他们两个人犹豫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刻拨通纸条上我孪生弟弟的电话,只是叫来了警车和救护车。没有人喜欢在这种天气值班。护士僵着面孔在寒风里冷得瑟缩,而医生本着良心宣布我的死亡。

尸体和着泥被直接盖上白布,送往就近的医院。准备在尸检能够证明在场人员无罪后再联系我的亲人给我解决后事。

感谢伟大的主啊,你是否预见了今天我的遭遇。你让我的母亲在二十六年前诞下一位有朝一日能够充分用来解决我死亡相关事宜的蠢货。

距离我死去已经大概过去了六七个小时。我的肉体现在正随意摆放在医院的停尸间里。刚才在尸体检验的时候很不凑巧,我看到了我的头并没有严重到碎成一套益智“乐高”,只是拗断了脖子,然后后脑有大量出血,它们带着黄红多彩的树叶凝结在我的头发上。仅此而已。
…他妈的,我居然说了“仅此”。

这样安详或者说常规无危害的死亡让我做鬼都能够获得一种窒息一样的压迫感。不知哪类三教九流的领头人说过:人一旦开始惜命就是堕落。这胸怀危险中学生思想的人从九楼跃下顷刻毙命。
好吧好吧,那么看在圣主的份上姑且赞美逝者的勇气无畏。

然而我热忱于一切惜命的方法,毕竟我简直要爱死肺泡接收氧气的体验了。所以,出于我的自我规划,我的死亡不该这么理所当然。倘若死亡得毫无意义或者无法刺激人的感官,那这死亡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在入梦前幻想多次过各种各样死去的方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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