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ko_凛子_子诹

张若昀人间正道,oso世界中心。
食李泽甜的人间烟火。
废墟里走来了一片绿洲。
偏安一隅再加上一副行囊。
别问猎人有没有枪。

[Menelaus &Mendel ]梅涅劳斯定理与孟德尔遗传(12~14)

林秦!!!轻松向,写写拥有幸福童年的秦老师,和最大学魔林涛的故事。
明宝真亲戚。
爆爆字数。(1-4)
(5-7)
(8-11)
四千字。
一百一十粉,谢谢你们(´°̥̥̥̥̥̥̥̥ω°̥̥̥̥̥̥̥̥`)

[Menelaus &Mendel ]梅涅劳斯定理与孟德尔遗传(12~14)

文/Rinko子诹

sta.

12.

负责联络秦颂的秦明尽管去心似箭,还是给大家留出两天的充裕时间进行出发准备。

一通电话和林涛约定好直接在周一早晨八点于火车站见面。

林涛回家立刻和爹妈请示。夫妻俩不但痛快答应了还显得非常欣慰。

临出发前天的晚餐,在看似其乐融融的餐桌话谈上,父母才说原计划是打算把林涛一个人丢在家里,二人有意关了生意铺子几天自己出去旅游。

可怜天下父母心,曰:知子莫若父母也。

“老林,我同侬说的呀!林涛个家小赤佬绝对会出门忘掉断水电,回头不记锁房门。欠吃生活的哟(欠教训)。”

林妈刘逸儿是个面对儿子就不懂得收敛脾气的南方太太。

林涛老爹听见孩子他妈说话立刻嚼着蔬菜,声声应合。

林爸林恒是个温吞好脾气疼老婆又有头脑的南方男人。

难怪这两个人乐意帮着自己收拾行李,结果是方便人家连旅行的家当一趟打理了。

林涛深呼吸尽力挣扎着不给老妈摔筷子哭委屈。

因为他林涛是个血气方刚的北方大小伙子。

爹妈二人的旅游计划为这个偏门的理由一直搁置着。护照吊得林母每时每刻都心痒痒。如今反而到关头上林涛被邀请出去,这何尝不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在外面受秦明糊弄,回家又被爹妈欺压。依此推,他拿秦明没辙,同样他再能耐也拿妈没一点儿办法。

林涛气极反笑:“妈,您到底是多希望我滚蛋啊!”

“嗨呀涛子侬个小鬼,净叫坍台丝(丢人),”刘逸儿给林涛夹了筷子排骨嗔怪,“侬要是有人秦明一半仔细我就放心的紧呐。”

林涛母亲对秦家的两个小孩印象很深,尤其对秦明。

毕竟除了儿子林涛每日不厌其烦地阔谈自己和舅甥两人的轶事外,前不久的家长会亲身和秦明见过面。

那天家长会在下午,学生们被驱去会堂听演讲报告。

林涛的母亲一向心思细腻,就想提前到教室找班主任问问关于林涛竞赛进度的问题。

原本担心忘记询问林涛的座位会出岔子。一层楼上来看到各班的桌子上都散乱着学生的书,也就放了心,大不了多找一下。

结果一迈进教室刘逸儿就看呆了。

这独一份的教室里全部的桌椅都排列得横平竖直,成绩单每桌一份都整整齐齐备在桌上。黑板上除“家校合作共促进步”的粉笔痕迹外没有任何粉尘。

尤其让她惊讶的还不是这个。

七月初骄阳似火,坐在靠窗边的位置根本受不住太阳烤,不得不拉窗帘,结果总是使得教室发闷。

打扫卫生的人明显是个有心人,把所有桌椅整体向右移动避开大部分阳光直射后,走道也不显得窄。窗帘用夹子固定在合适的长度,彻底把会影响桌椅的日光遮挡。

说不感动是假的。

就在林涛母亲站在后排想通过寻找林涛书包以确定座位时,从门口进来一个瘦瘦高高标准校服打扮的大男生。

看着大概是刚从水房洗抹布回来,而且回来看到班里的自己似乎还吓了一大跳。

男孩子转过头来打招呼:“阿姨好。”

“啊同学你好,我是林涛的妈妈,请问林涛的座位是……?”

男孩子动作一顿,立刻挂好抹布,走去一排三人座,冲着刘逸儿微笑。

“林涛坐这里。”

然后男生急匆匆从林涛旁边领两座的书包里拿了书跑出门去。

等落了座,刘逸儿才看到门口公告板上写着的。

今日值日:秦明。

林涛晚上有点失眠,这不应该。按道理来说林涛也是独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初中毕业,应着要求父母把自己送到国际夏令营去体验的时候也没有临行前夜不能寐。

翻个身,又回味了一遍刘逸儿夸秦明“又仔细又认真”的话。虽然那是个捧彼削此的说法,但林涛心里还是像刷了蜜一般甜,就好像老妈完全夸得是自己似的。

13.

林涛知道秦明不喜欢等待别人,于是计划早早七点半就赶到老火车站。

老火车本该废置,但是由于其年代价值远大于使用价值,市政府就没有拆除它,还分流部分周围近途路线给老火车站以继续使用。

林涛当时把身份证交给秦明时,有一点一直想不明白。

从本市到龙番,最多也就是大巴车行程坐三个小时,高速比起火车不知道方便多少。虽然火车票价只是大巴车的一半,但是用时是大巴车的二倍。秦明虽节俭,但不至于这样苛刻自己。

况且按照秦明的计划,等真正到达龙番也得是下午两三点了。

老秦不是去心似箭嘛?这么耗时又何必呢?

等坐到自家车里,刘逸儿这会儿像才弄明白林涛是自己亲儿子,小心翼翼拉着林涛的手就开始絮絮叨叨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

林涛不想听归不想听,但是老妈对着亲人那一口方言还是让林涛心里倍儿宝贝这个妈。

“侬可别空麻袋背米(不带钱仰丈别人办事),大气懂不?”

林涛嗯嗯嗯嗯地答应,他说不来父母的家乡话:“放心,带齐活着呢。”

到了老火车站就提溜着箱子和爸妈挥手告别了。

尽管是夏季,还穿的是长袖,清早一刮风还是凉生生的。

站在门口单手搭上旅行箱拉杆左右顾盼秦明的身影。左右来往有些人把目光投向自己,林涛不太习惯地扯扯自己的衬衫领口解开一粒钮扣。

突然颈间一凉,林涛忍住乱叫立刻紧张地回身,就见秦明忍着笑意手还没收回去。

“久等了。我去取票,一起?”

林涛有点痴呆。他从未见过秦明这样的打扮。平日里都是按照学校要求的校服土包子打扮,男生显得矮,女生显得胖。

可今天秦明穿的是正装。

每每穿校服短袖时会露在外面的细长脖颈此刻正被白色衬衣紧紧包裹住,窄款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上下着熨烫一新的普蓝西装。年轻人的体格拆开看是肩窄腰细,可是搭配一起又显得肩宽腰窄。

衣服是短款,扣子一路扣到底,正面至髋骨处戛然而止。恰到好处显出秦明被西裤修饰的一双匀称长腿。

即使前两天秦明就透露给林涛消息他去龙番一定会穿正装。林涛有心里准备,还是被深深震撼了。

“李大宝呢?”林涛跟着秦明去自助机取票,眼睛盯着秦明处于少年人和成年人之间的身量,怎么都挪不开目光。

“不小心透露了列车的具体时间,”秦明背对着林涛晃了一下三人的身份证,紧接着手指轻巧地在屏幕上点拨,精神相当集中地输入过相关信息后才续上话头,“所以非要睡到死线才起床。”

秦明从出票口取出三张蓝色的磁票,抽出林涛的那张连带一张身份证一起递出去。

林涛会意,接过东西,不看不要紧,低头一看居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老秦你身份证照片也太逗了吧。”

秦明一听立即变了脸色,连忙查看手里的身份证,哪里还有自己的,分明是李大宝和林涛的。

“你还给我,立刻,马上。”

说着秦明伸手就要去够。林涛反应敏捷地躲开扑过来的人。

“你以为你的就不好笑了?!”

秦明一生气就上脸,此刻像喝多了酒一样从脸面红到耳尖。

“我的才难看,像老了十岁似的,但是老秦你这发型实在是……微妙……哈哈哈哈!”

身份证证件照里,秦明的刘海虽被梳上去,几缕仍然坚持耷拉下来,垂在额角;证件照尽量不带表情被秦明理解成苦大仇深;拍照地点光线也不好,拍得人印堂发黑。

三者结合起来,秦明就像是追债不成反被捕的黑帮大哥。

林涛抬头再看眼前气头上的秦明,水灵灵透点粉。简直不能比啊。

“好啦好啦不气你了。你也看了我的照片,停,别说你一声都没嘲笑过,我不信的。所以这不就扯平了?”

公平公正公开。

林涛的话让秦明无法反驳,只得恶狠狠地把身份证交换过来。

“不,谁跟你扯平。你还欠我十七块的火车票钱。”

14.

接下来林涛费劲心思好言好语吊着哄着,秦明算是气消了。

林涛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心道就算是站岗似的等待李大宝来都没有哄秦明难。却不经意瞥见秦明回复惯常不自觉上勾的嘴角。

得,值了值了。千金难买他秦爷高兴。

八点五十分停止检票的火车,李大宝八点四十四分才背着包气喘吁吁跑来。

二话不说秦明示意先检票。三个人又无言一路疯跑到站台,慌乱寻找车厢。

忙忙碌碌终于在座位上坐定了。

秦明直勾勾的眼神让李大宝喘不过气来。

林涛听过秦明对待迟到的评价,那个有点刻薄但是不失道理的说法是会让人很难捱。

“那个……我没想到打车过来居然还会碰到堵车……对不起对不起……”李大宝双手合十举过头顶不断地道歉,“老舅我真不骗你,你刚出门我就起床了。路上堵车才……”

秦明听到那句“老舅”,脸上表情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

“下不为例。”

李大宝长出一口气,连声应着“一定”。

列车上人并不多,本不该喧闹,不巧的是列车里有个一岁半大的孩子。

小孩不懂事儿,大清早被提起来坐火车难免不情愿,哼哼唧唧就要哭。

秦明听不得这种闹腾,但是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也没法说人家父母。谁知道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欠过。

整个人上车三分钟,屁股还没坐热,秦明就皱着眉头起身理了理衣服:“我去洗手间那边。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

李大宝知道秦明什么德行,林涛凑巴凑巴多少也和秦明瓷了近一年,了解秦明好静的性子。

点头回应后,方目送秦明离开。

“哎,林涛,”李大宝看秦明走出车厢才开口,“我刚才就想问,你咋学开老秦了?”

“嗯嗯嗯?”

“老秦就有个去龙番穿西装的尿性,怎么你也……?”

林涛一听急了:“不是秦明说让我这么穿的吗?'正式点',而且他早晨也没说我穿的有毛病啊?”

他和对面坐着的李大宝大眼看小眼。

脑子里忽得闪过迅哥儿的一段文章。

“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古来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仔细用了脑子,才从李大宝表情里看出字来,满脸都写着三个字“你傻x”!

林涛难过,非常难过。

李大宝老妈子似的长叹一口气:“周瑜打黄盖哟……涛涛你别担心,我从女生视角观察了一下,你这黄盖傻是傻,但是挺好看。”说着还比了个大拇指。

林涛单瞅见秦明穿着的好看,愣是没发觉自己这一身上下诸多闪光点。虽然那股吊儿浪当改不掉,但衬着革履的衣服还真是别具一格。

林涛在篮球场上的风雨无阻使得他比秦明更高一些,配上游学夏令营统一要求购买的黑西装显得更有气势。

“谢了,宝哥。”

林涛还是觉得被秦明骗来哄去很头疼,不由得闭眼,单手捂住脸作哀痛状。

“不谢,林妹妹。”

林涛听到这句话,脑子嗡得一声。猛地抬头看到声音的主人秦明正憋了一脸微妙的笑意,而人家大外甥同样一副状态捂着嘴嗤笑。

“我他……你……”林涛第无数次在面对秦明时逼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秦明你是不是欠勺?”

“没啊,我觉得林妹妹这个说法,挺适合你的。”

李大宝眼观六路见机行事,招呼没打就偷偷溜了。

“行,您且这么叫,”林涛同样回报以一个友好的笑容,双手环在胸前敲起二郎腿,“既然老秦你这么乐意同宝哥抢这个'宝'字,我成全你。”

秦明瞬间完全失去笑容,经验告诉他,自己身边围绕着大事不妙的味道。

“从今往后,我管您叫宝宝您没意见吧?”

“有。”秦明故作冷静做了最后的挣扎。

“宝宝啊,听话哈。这事儿由不得你了。”

林涛看着秦明再次因为恼怒而羞红的脸,满意地挖掘到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快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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